“十两银子,你跟我磨嘴皮子整整磨了半个时辰,关掌柜,我真是服了你。”临走时,尚玉成不满的埋怨。
关宁笑着挥手,“巧了,这也正是我想跟尚老板你说的。”
成亲后就要进京,当正儿八经的京城人去了,非要死扣着这十两银子不放。
送走尚玉成,方谷和刘秀禾围上来,“阿宁,我刚才灌了两句耳音,好似是你又要买新铺子?”
“是啊是啊,宁姐,咱铺子要有分店了吗?分店大不大,是不是可以做成酒楼规模?”
连不太参与这事的伍大满,手里动作也慢下来,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嗯,那个冒牌烤鸭店的老板有事,要出手那间铺子,问我要不要接手。”
“你买了?”
“明儿一早去衙门办过户手续。”
“哎呦!”刘秀禾乐疯了,一把抱住关宁,“这么说,你在县城有两处房产了?”
一座大宅子,一间大铺子。
放眼十里八乡,谁有她闺女有本事。
“这些东西以后成亲时都当做嫁妆带走,这么一看,章池留下的那点聘礼还是少了,下次见面得提醒提醒他。”
这都能扯到聘礼上,关宁服了。
“娘,你先松开我,你手上水要弄我衣服上。”
“哦,好好好...嘿嘿....我闺女要有两家铺子了....嘿嘿....”
刘秀禾傻笑着,飘着脚步去继续拔鸡毛。
方谷更高兴,如果铺子再招人的话,她就成了老资历。
伍大满还在记恨冒牌烤鸭店,他冷不丁幸灾乐祸了一声,“肯定是他家烤鸭不好吃,生意不好,赔了不少钱,那尚老板才想着出手。
活该!”
关景和关小柱中午回来吃饭时,也听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