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的那大宅子,到底什么时候修?后天就正月十五,出了十五应该能动工了。”
修缮宅子又不用挖地,就算土地冻着也完全可以开工。
最起码院子里那些杂草要先清理。
“你和苏家父子怎么说的,院中杂草咱自己清理还是他们来。”
“那么大个院子,咱们自己要清理到猴年马月,让他们清理吧,工钱按小工的工钱结算。
咱们自己人把铺子忙好就行。”
说起修缮铺子,关宁想到了家具,过年和关大兴说让他们木工铺子打家具,也不知道他跟梁师傅说了没有。
“要修缮宅子,又买了铺子,手头没啥钱了吧?”刘秀禾问。
年前买了宅子,关宁手里的钱几乎被榨干净,后面回到含水镇,福满楼又结了几百两分成。
今天又一下子花出去一千三百两。
刘秀禾估摸着关宁已经山穷水尽。
“不是没钱了,是多余的一两都拿不出来了,就这,还用了章池放在这的五百两。”
明天的买菜钱,都得从今天的营业额里抽。
可见她现在有多窘迫。
“要不这个月我们的工钱表妹你先别发了,等你手头什么时候松快了什么时候再发。”
“伍大哥说的对,宁姐我的你也不用发。”
“还有我的。”
三个绝世好员工立马表示,他们的工钱可以延迟发放,这份心,怎么可能叫关宁不感动。
“还没到那种地步,安心干活就行。”
三人的工钱加起来还没十两,半天的营业额罢了,关宁还没到发不起工钱的地步。
次日,关宁的铺子迎来一个许久未见的客人,周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