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在宅子,怎么可能容忍被这样偷。
关宁捡起被刘秀禾踹的老远的木盒,她拿到耳边摇了摇听里面声音。
“那是空盒子,你听什么?”
“有些人喜欢把装东西的盒子做成夹层,我听听这盒子有没有夹层。”
!
刘秀禾扑上前,紧张的抓住关宁衣袖,“如何,有吗?”
“有!”
刘秀禾更激动,“快快快,快打开瞧瞧,里面有什么。”
娘俩走出去蹲在光线比较好的走廊上,找了根木签慢慢一点一点把盒子里的第一层底翘起来。
透过缝隙,看到里面类似纸张的东西时,刘秀禾简直笑得眼睛都快不见。
“肯定是银票,肯定是,发了发了....”
用了大概两刻钟,关宁终于拿出了里面东西,她举起来给刘秀禾看。
“是一封信,不是银票。”
“好嘛好嘛,我就知道,天降横财,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她失望,她难受,她恨那些小偷把这里能用的偷的一干二净。
失望片刻,刘秀禾又催促关宁念信。
“什么信啊,让齐夫人藏这么深,你给念念。”
“一个叫齐年的人给齐夫人写的,他说他跟着师父在山上很枯燥,四处游历却很有意思,他要在年底回来看她。
哦,他喊齐夫人娘。”
刘秀禾抬头看关宁,“你.....你的意思是,齐府人没死完?齐夫人还有个儿子在。”
“好像是这样。”
“那...那....那我们住了他家屋子,他会不会怪我们,还有,他知不知道齐家出事,这十几年为啥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