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女孩子扮做男孩子,别的都好做掩饰,唯独胸口。
她到底怎么做到的?
刘秀禾的目光实在明显又露骨,齐年想忽略都不行。
“伯母,您有想知道的吗,我给您解惑。”
“这里,你这里,到底怎么解决的?”刘秀禾抬手指向自己胸口,几乎立刻询问。
她太好奇了。
真的。
还有脸,像那个男版戚南,又不像。
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?
比为何阿宁脑子变好使都好奇。
如果今天得不到答案,刘秀禾敢保证,她晚上会睡不着。
“易容,伯母听过吗?”
“话本子里,采花大盗常用的那种?”
“是那种。”
“对了,你的名字,是真吗?”刘秀禾又问。
“齐年,我叫齐年。”
“哎呦!”刘秀禾忽然拍大腿,“我说我怎么从一开始就觉得你熟悉,可又想不起来的,原来你是齐家人哦。”
她边说边打开床尾的一个木箱子,从里面翻出一封信。
“我同阿宁去看宅子时,在一个被遗弃的木匣子里找到的。”
齐年摩挲着已经发黄的信封,喉咙发紧,“这是我八岁时写给母亲的,山上实在太无聊。”
刘秀禾张了张嘴,“当时就藏在木匣子的底部,里面只有这一封信,可见夫人对它的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