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士,经常有高官富贵人家上山求他帮忙,每次有人来,都抬着整箱金银求我师父帮忙。”
“你师父是道士,那你是?”关宁的声音已经开始有气无力。
“道士。”
果然!
家里来了个女道士。
“你有继承你师父的什么本事吗?比如看风水,捉妖,驱魔,祈福算命啥的。”
其实关宁真正想问的是,她能看出来自己不是关宁吗?
齐年摇头,“我就在山上学武,能看一点点风水,其他都不会。我师父说了,世上没有妖魔。”
那富贵人家给他那么多银子,请他干啥。
关宁好奇。
但好奇归好奇,这些事算是商业机密,还是不问的好。
“道士算是是修行人,你上次跟我说,把杀你家人的那几人大卸八块喂了野狗,这也可以吗?”
“替天行道罢了。”
也没错,关宁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回家吃饭吧,饿了。”
“好。”
至于关宁为什么藏在这里,不知是齐年忘了还是故意,她没再开口问过。
只是离开前,目光扫过了有地窖的那间屋子一眼。
罢了,本就属于东家的东西,她不管怎么处理都是对的。
回到家,刚要遇到刘秀禾翻打样牌子准备关门。
“你说说你,从乡下坐车那么久不累吗,回来门儿都没进又出门,你是铁打的啊。”
“三哥把我需要的东西做出来了,我不得赶过去看一下成品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