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啊?”关宁吓了一跳,“现在做?”
“当然啦,今晚现在做一些,明天我抽空再捶些鱼糜,用的时候煮来就行。”
关宁退缩,“天都黑了。”
“黑了又如何,咱十几个人,一人捶一条鱼都能有不少,正好送鱼老头下午送来的鱼这会还在水缸里养着。”只要能提升铺子营收,伍大满就不怕累。
过年拿到最高奖金那次,让他尝到了甜头。
除了关宁和刘秀禾这对懒母女,表现得不情不愿外,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
“伍大哥说的对,比人脉咱们比不过福满楼,但比可涮菜的种类,咱一定要让食客们吃个满意。”
“大表哥说的有理。”
如此情绪高涨,关宁能说什么,她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伍大满带着众人开始杀鱼。
成,有上进心,一心为铺子是好事。
关宁再懒也不会跟钱过不去,无奈起身帮忙。
“谁力气大捶鱼糜,小谷小鱼烧水准备煮鱼丸,既然鱼丸虾丸要走,那萝卜丸子和土豆丸子肯定也不能少。
杨婶你和小庄去地窖拿些土豆萝卜上来擦丝....”
一群人一旦起哄一起干活,那是感觉不到疲惫和困意的。
也不知道是打了多少鸡血,一直干到子时,每种丸子都一大盆,伍大满才松口。
“差不多够明天用了,歇息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关宁捶着后腰,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脸都没洗,随便擦擦爬上床睡得昏天暗地。
至于洗澡,算了算了,明天再说吧,真扛不住了。
关宁现在觉得周阜这个火锅定价其实不高,啥啥都是纯手工,定价再高点也值。
第二天关宁还在睡,外面已经传出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