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恍然大悟,想起了刚才猛虎包里的东西,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猛虎看了一眼潘子,没有说话,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。
王月半干笑的问道:“那个,言哥,卸岭的人,怎么会是您的伙计啊?”
看了一眼王月半,陈言淡淡的说道:“猛虎和老九,都是我的兄弟,不是伙计。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
王月半觉得,这个陈言克自己。
怎么自己无往不利的圆滑在他面前老是碰壁?
老九看了一眼王月半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不过话说,你真的有摸金符吗?毕竟摸金符还有一个没出现呢。”
“说不定你那个是真的,我们三个人能凑一起呢?”
王月半笑着说道:“哪来的摸金符啊,我也就是吹个牛,那玩意儿都掉色儿。”
老九点点头:“那看来很遗憾了。”
这话王月半可不敢接。
摸金的规矩,是只取少量,细水长流。
可是卸岭不是,卸岭怎么可能只取一两件?
毕竟卸岭一出马就是几百上千甚至要是蝎子墓,他们能出动上万人。
一两件够谁分的?
所以陈言才会说让猛虎找人来捞空云顶天宫。
因为这活儿只有卸岭才会所过之处寸草不留。
他们在雪线上走了几个小时后,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。
而他们则是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哨所,准备晚上就在这里面休息了。
陈言将背包丢在地上,坐在了上面,老九从背包中掏出吃的和水:“言哥,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