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陈言单纯的是想要来听戏。
绝对还有别的原因。
所以他来了,身残志坚的来了。
要不是有解雨臣的话,解连环今天真的能被旁支直接打死埋在解家的后院里。
旁支这半年时间,过的日子,那叫一个惨。
什么争权?
现在各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一块烫手山芋,谁特么敢接?
谁是家主,谁就要去面对陈言这个人。
解家的旁支可不觉得,自己能算计的过陈言,不被坑的哭茶子都没得穿就不错了。
所以一向喜欢内斗的解家,头一次这么一致的觉得,解雨臣这个家主太好了。
解雨臣的戏,陈言是真的喜欢。
一开始还在看着解雨臣,后来甚至直接闭上眼睛听着,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拍着膝盖。
直到解雨臣收嗓,陈言豁然睁眼,目光灼灼的看着解雨臣。
解雨臣转身下来后,一边走过来,一边收起了袖子,转身坐了下来。
陈言连忙提起茶壶给解雨臣倒茶。
看的解连环警铃大作,解雨臣有点茫然。
陈言笑嘻嘻的问道:“那个,我就想问问,这个戏,我能学吗?”
解雨臣刚端起的茶杯,瞬间放下了。
轻咳两声避开了陈言的视线说道:“你,不适合这一行。”
陈言有点失落:“为什么啊?我觉得我比老爷子嗓子好多了啊。”
解雨臣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行,那你唱两句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