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依旧还是兄弟,还是之前的样子。
可是现在老九却告诉他,必须回去,出不来了。
出来的人,不再是他。
不再记得曾经,不再记得和他,和猛虎的过往。
这是陈言无法接受的。
因为陈言多疑的性子造就,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谁的。
老九是一个,也是父亲母亲离开后的第一个。
可是现在告诉他,有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,会变成新的老九,出现在世界上。
陈言只觉得冒犯。
这是一种挑衅。
就算他知道,那不是老九的身体,不是老九的意识,可是他用了同样的名字。
那就是一种挑衅,一种无声的炫耀。
你的兄弟出不来了,现在我才是蒲鲜九。
陈言单是想想这种场面,就想笑。
要是老九真的回不来了。
他觉得,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天,那么他一定会炸开青铜门,将里面的东西都炸成灰。
老九死了,谁都别想再成为蒲鲜九。
他不需要讲道理,不需要理智。
随手将毛巾丢在一旁,陈言起身去换衣服,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晦涩。
他没出门的那几天,一直在想,想怎么加快速度搞死原本慢慢玩死的人。
想搞死这些人后,他该干什么?先炸开青铜门,还是先用张家人的命来查更多有关东夏国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