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，张启灵没有察觉到一丝“求生欲”。
他仿佛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安排。
不论陈言说了什么，他都不为所动，他无奈的，是怕拦不住陈言，是怕自己死了，陈言也会死。
可却从没有因为陈言的话动摇内心的想法。
或许是因为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东夏国，了解“自己”了吧。
可是这会儿的老九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坚毅的光芒，他似乎.....不一样了。
张启灵跟老九上车了，去机场的路上，张启灵忍不住问道：“你，想通了？”
老九嗯了一声，侧头看着窗外，说道：“是啊，想通了。”
猛虎说的对，他一直以来，都太过于信命了。
却自私的觉得，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“自己”，所以他们的所有行为都会失败的。
两个兄弟在尝试着各种办法想要救他，可是他自己，却主动放弃了。
好吧，老九承认，他是真的怕了。
不为别的，他要是连尝试都不尝试的话，他死后，这两个混蛋玩意儿，是真的能用火箭弹对准青铜门，没日没夜的守着门，将每一个出来的蒲鲜九都轰成渣丢回去。
搞不好陈言还能给他拉个表格，记录一下，每一个蒲鲜九活了几秒，碎成了多少块。
这件事......
简直就是噩梦级别的。
万一活过来的是自己，刚出来，还没开口，就被轰成渣怎么办？
一想到这个可能，老九就浑身幻痛了。
大爷的，自己碎成块，和被兄弟轰成渣，那就不是一回事好吧！
老九和张启灵坐的飞机起飞之后，猛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，打给了陈言。
“言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