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领口处就这么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,脖子上依旧挂着那根红绳子。
左手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拍卖会的图册,旁边还放着一个托盘,里面放着一瓶酒和酒杯。
包厢内。
四周站满了挎着冲锋枪的手下,中间的位置,有一个很大的沙发,沙发上坐着陈皮,陈细站在一旁。
李恬站在陈言的身后,视线落在下面的那些人身上,没有一丝波动。
很快。
拍卖会场的灯光熄灭,下一秒,拍卖台上的灯光打开。
一个男人穿着西装上台,手中拿着一个麦克风。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开始说开场白。
陈言抬起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平静的看着下面。
陈皮坐在后面看着图册,这都拍的什么玩意儿?
有一说一,陈皮是一件都没看上。
什么字画?
这特么也叫字画?
国内的字画随便拿出来一幅,都能吊打这些玩意儿了。
就算陈皮看不懂字画的价值,起码也看的出顺不顺眼吧?
重新恢复年轻的陈皮,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性子。
飞扬跋扈。
陈皮看了一眼陈言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爽了。
老子年轻啃老,老了啃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