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不对劲。
吴邪的视线掠过在场的人,最终看向了那个算命的和陈言。
对上了陈言那双幽深的眼眸,吴邪只觉得喉间发紧,他,只有他,为什么只有他最特殊?
壁画也只有他能看到。
陈言是不是真的能看到,都不一定,或许他只是记住了壁画上面那些多出来的人的位置而已。
而这个算命的,说话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。
一定不对劲。
吴邪收回视线,一把抢过王月半手中的石公痣说道:“既然这东西喜欢吸,那就给它吸,我们别浪费时间了,先看看情况。”
解雨臣微微蹙眉,隐晦的看了一眼吴邪,吴邪看了一眼他,解雨臣默默地收回了视线,看向了远处。
唯一一幅他们刚才没有看的壁画,是一幅巨大的牧尸图。
他们一行人站在壁画面前,黑瞎子挑眉看着壁画,吴邪看来看去,怎么说呢。
你只能看懂这是一群人在放牧,而这上面的人都面色青紫,明显是活不久了,或者已经死了。
但是用余光看的话,就会发现,还有不少那些奇怪的存在,藏在暗中牧尸。
吴邪看了好半天,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:这是个宴会,活人进来,吃吃喝喝后,死在这里陪葬。
其他的,他一点都没有分析出来。
“天真?”
吴邪叹了口气说道:“早知道我就学学蒙古族的东西了。”
都怪自己,想着有猛虎和黑爷在,总会有人看得懂蒙古族的东西,所以连看书的想法都没有。
可是这里的邪门程度,已经让他下意识的觉得,没有安全感了。
万一要是他们走散了,他既看不懂蒙古族的东西,又没有好的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