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后。
张启山叹息了一声说道:“当初我与小族长的合作,本就是为了转移汪家的视线。”
“将九门拖下水,是我的问题。”
张启山不在乎九门和张家人的如何看待自己。
但是他当初能出手帮助张海琪,自然不可能是真的恨张家的。
毕竟,张启灵是最无辜的那个。
他连张海琪都能搭把手,更别提张启灵了。
“当初张启灵主动上门,找我合作。”
“这都是我和他商量好的,借着九门,转移组织和汪家的视线。”
“那个。”
张海盐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那小族长被困疗养院这事?”
“这事儿谁告诉你的?”
张启山微微蹙眉,看了一眼张海盐。
但是随即张启山微微一笑:“因为,张启灵当时只有在疗养院内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张海客眯了眯眼看着张启山,张启山点点头:“当时,不止是组织还有汪家盯着。”
“张启灵在疗养院内,只是抽点血而已,有我在,他的生命是无碍的。”
“可要是他离开了我的能力范围之外,我就鞭长莫及了,你们也不能出现,不然的话,会重新将汪家和组织的视线转回到张家身上。”
“那样的话,南部档案馆当年被屠的事情,怕是要再次上演了。”
“我们凭什么信你?小族长如今失忆了,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,事情如何,还不是凭你说?”
张启山看了一眼张海杏,挑眉说道:“就凭,所有进了疗养院的人,除了张启灵只是凝血功能障碍,其他人进去过的人,不是变异成了禁婆,就是已经躺在陨玉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