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丫头的情况。”
“他们就是骗你的......”
陈皮却松开了二月红的胳膊,缓缓后退。
脸色平静的看着他:“所以,你一直瞒着我。”
“是怕我知道,是我害死了师娘吗?”
“怎么说呢,不全是吧。”
陈言忽然插嘴,让其他人都一愣,不是,到底怎么回事啊?
这怎么还一会儿这样儿,一会儿那样儿呢?
陈皮回头看着陈言:“你是想让我有些安慰吗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陈言挑了挑眉说道:“我这人,一向是你错了就是错了,不是你的错,那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师娘中毒这件事,确实是怪你,但是那时候只是中毒,并不是无药可治。”
陈皮和二月红,包括其他人都忽然想到了刚才张日山说,麒麟竭,可以解毒。
想到了这一点,陈皮猛的看向了张启山:“麒麟竭呢!张启山!你把麒麟竭呢!”
张启山微微蹙眉,侧头看着张日山:“副官,麒麟竭呢?”
问完对着二月红和陈皮解释:“当时我们是冲着鹿活草去的,所以拍回来的另外两味药,我都让副官收起来了。”
张日山眼皮颤了颤,说道:“都在佛爷您的库房里。”
陈皮双眼通红,死死的盯着张日山,语气阴鸷的像是要吃人一样:“所以......”
“你一直都知道麒麟竭能解毒。”
“可是你没有告诉张启山,也没有告诉我们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