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进去后，吴邪已经哭的脑子都不清醒了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。”
陈言叹气：“他依旧问我，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？”
“为什么连你都在利用他？”
“为什么连你也不爱他？”
“甚至，在此之前，吴邪单纯以为，只是吴三省和你没办法了，为了对付暗中的人，才会这么对他。”
“他甚至将自己的命当做筹码，送到了我手里，只是为了让吴家在被所有想要长生的人的觊觎之下，多一分安全。”
“他的父母不爱他。”
“一手养大他的三叔也利用他。”
“现在甚至就连他爷爷，都不爱他，甚至......”
陈言眼前似乎看到了当时的吴邪，脖子侧面的位置，似乎又出现了吴邪的泪水滴落在脖颈上的触感。
“就连吴邪这个人，都是为了让他献祭自己，才会生他的。”
陈言看着吴老狗的眼神很认真：“我很想知道，你为什么这么对他？”
“吴邪是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可是，我可以将你的答案，带给他。”
吴老狗嘴唇颤抖着，想要说什么，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现在的情况，他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因为，现在他还有改过的机会。
可是那个已经一步步沦陷进入这个局最深的那个孙子，那个吴邪，早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。
无论他说什么，都无法弥补吴邪经历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