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官差利落地跳上车板,掀开车帘,探身进去检查。另外两人则转身进了林晚晚出来的那条巷子。
车厢里的东西早就被林晚晚收进空间,一粒米都没剩下。
两人狐疑地对视一眼,跳下车对班头回报:“头儿,是空车。”
“空车?”
班头锐利的目光立刻钉在林晚晚身上,带着审视与怀疑。
“你这马车,到这儿来做什么?”
林晚晚适时地重重叹了口气,肩膀垮下,露出一脸愁苦和无奈,嗓音沙哑地诉苦。
“回官爷的话,小的是奉了家中老爷之命,特地从邻镇过来买米的。
可谁承想,这镇上的米价也高得吓人,老爷给的银子……实在不凑手啊!
没办法,小的只能先赶着空车回去,跟老爷禀明情况,再作打算。”
她刻意表现出一种办事不力、唯恐被主家责罚的忐忑,一边说还一边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。
“从哪儿来的?”
“回官爷,小的从隔壁青花镇来的。”林晚晚对答如流。
“哼,青花镇难道没米了?何必舍近求远?”
班头双手抱胸,眼神锐利如鹰隼,问题步步紧逼,显然没那么好糊弄。
官盐铺子的小伙计方才急匆匆跑来报官,说得清清楚楚。就是这辆马车,在买了一斤限额的官盐后,车夫便跟着一个形迹可疑的瘦小汉子转进了这条暗巷,行为鬼祟,极可能是在进行私盐交易!
他们此番重点盘查,就是冲着抓私盐贩子来的。
林晚晚脸上愁苦之色更浓,甚至带着几分不忿,抱怨道:“官爷您有所不知啊!我们青花镇,不知怎的多了个‘购置税’,买一斤米就得额外多交两成的税钱!
这……这谁还吃得起啊?实在是被逼得没法子了,才想着来这边碰碰运气,结果……唉!”
她将一个小人物对苛捐杂税的不满和生活的艰辛演绎得恰到好处,心中呐喊“这世道欠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”。
那班头盯着她蜡黄的脸和卑微的神情,眼神闪烁,似乎在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