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扭打在一起,你扯我头发,我抓你脸皮,笤帚与指甲齐飞,骂声共嚎叫一色。
场面瞬间失控。
晚一步赶来的陈清山想要上前拉架,却不知道被谁抓了好几道血印子,抓得他也来了脾气,一起加入混战。
小宝被这场面吓得哇哇大哭,赵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连连跺脚:“造孽!真是造孽啊!”
围观的乡亲们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刺耳的议论声。
这老陈家的热闹真是一出赛一出,妯娌厮打的场面比镇上的草台戏班还要精彩百倍!
林晚晚冷眼旁观着这场丑陋的闹剧,根本无意掺和。
她从容地走到里正和陈满仓面前,微微躬身,诚挚地道谢:“今日多谢里正叔和满仓哥主持公道。”
接着又转向黄阿婆,“也多谢黄阿婆仗义执言。”
做完这些,她不再理会门外那四个纠缠扭打、谩骂不休的身影,转身便要回院。
走到门口,她脚步微顿,侧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抹泪、神情恍惚的赵氏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娘,你是打算留在外面继续看这场热闹?”
赵氏被儿媳这话刺得一个激灵,讪讪地收回望向二儿子那边的目光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,低着头,脚步踉跄地跟着林晚晚进了门。
“砰!”
厚重的院门被林晚晚毫不留情地关上,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果断,将门外所有的污言秽语、撕打哭嚎以及那些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,彻底隔绝在外。
有里正方才的表态,加上众多村民的指责,大房和二房到底没敢再来砸门。
门外不堪的喧闹声渐渐远去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夜晚,洗漱完毕,林晚晚犹豫了一下,把陈清文一个人留在卧室,自己去孩子们的房间,给她们讲睡前故事,安抚她们白日受惊的情绪。
柔和的月光下,孩子们被林晚晚讲述的新奇故事所吸引,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。
正讲到关键之处,门外忽然响起犹犹豫豫的敲门声。
赵氏慢悠悠地踱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