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诚达点头称是,车队加快速度又前行了十几里,直到暮色四合才停下休息。
林晚晚拿出两只水囊,又去赵氏车上拿米,赵氏把她按住,忧心地问:“晚晚,咱们的粮食……也要给他们吃吗?”
林晚晚平静地说:“可以不给,但后面若是遇上山匪、山火或者猛兽,娘你应付得来吗?”
赵氏打了个寒颤,只能松开手,犹豫一下又把林晚晚拉住,把装着饼子的筐往前推。
“这里,还有饼子呢。”
陈老汉本来想训斥老伴儿几句,但看她也开窍了,才轻声叹了口气,架着双拐慢慢下车。
“老婆子,下来伸伸腿,直直腰吧。”
赵氏小心翼翼地陪在陈老汉身边,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有心想要帮忙干活儿,但看那几个镖师干活儿麻利,她便歇了心思,扶着陈老汉慢慢溜达。
忠勇仁义分工明确,劈柴,生火,烧水,煮饭。
有现成的饼子做干粮,阿忠又用糙米混合着林晚晚拿出来的青菜,煮了一锅香甜浓稠的粥。
林晚晚又在烧水的锅子里丢了十几只鸡蛋。
“路上不能炖肉,咱们就将就着吃点煮鸡蛋。”
至于那昏迷的孩子……
林晚晚从空间里摸出一只水囊,里面装的是刚挤出来的羊奶,还带着羊妈妈的体温。
她把水囊递给墨尘:“这里是新鲜的羊乳,马车上还有小锅,你把它煮开了喂给那孩子吧。”
墨尘郑重拱手:“大恩不言谢,墨尘必当拼死护送。”
阿仁忙又支起一堆火,给墨尘煮羊奶。
林晚晚亲自拿着水囊往锅里倒,如此便能夹带私货。一只水囊居然倒出一大锅羊乳,墨尘虽然有些诧异,但明智地没有多问,只不着痕迹地用身子挡住其他镖师的视线。
羊奶的香味儿吸引了四个小馋猫,陈清文也吸溜着口水凑过来。
“娘子,好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