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脚起落间,伴随着几声痛呼,那几个看似凶悍的拦路者便已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,手中的“兵器”也散落四处。
实力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
阿勇一脚踏在为首那人的胸口,制住了他的挣扎。
他抬头看向佟诚达和墨尘,压低声音请示,眼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:“师父,要不要……?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意思很清楚。
这些人,看他们掌心厚实的老茧和黝黑的面庞,分明是地里刨食、老实巴交的农民。
可就在他们拿起凶器、选择尾随抢劫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不再是无辜的百姓,而是必须被清除的威胁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倒在地上的男人们眼中充满了绝望和认命,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,等待最终的裁决。
佟诚达和墨尘也犹豫了。这些人身后,或许也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和望眼欲穿的家人。
林晚晚在马车里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看得懂阿勇的犹豫,也明白佟诚达的沉默。乱世用重典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这个道理谁都懂。
可……
“算了。”
出声的是佟诚达,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:“夺了他们的器械,赶散便是。”
墨尘也微微颔首,补充道:“取其兵器,断其爪牙即可。杀戮……于事无补,或徒增业障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林晚晚开口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