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啊!”
皇后指着织布机,又遥遥指了一下后院儿的菜地。
“让那些整天说女人不行的男人,像臣妾这样,每天做点儿粗活儿。不是装模作样地去自家庄子或者后院儿的一亩三分地做,而是真正下放到田间,跟百姓们一起劳作。他们的付出由百姓评分,看看是合格,还是不合格!”
萧屹的眼睛亮了。
皇后越说越来劲:“只有深入民间,熟知百姓疾苦,才能更好地为民服务啊!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,有几个真正下过地?有几个真正织过布?他们根本不知道百姓们需要什么,又怎么能做好官?他们根本没体会过女人的辛劳,凭什么说女人不行?”
萧屹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——穿着家常的衣裳,头发还灰白着,可眼里闪着光。
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皇后了。
或者说,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后。
以前的皇后,眼里只有争宠,只有嫉妒,只有“你怎么不来我这儿”。
可现在——
萧屹忽然笑了。
“梓童这话,倒是让朕刮目相看。”
皇后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“陛下这是夸臣妾吗?”
“自然是夸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。
不是冷漠,不是敷衍,不是应付,而是真正的……像夫妻那样说话。
院子里,夕阳西下,余晖洒了一地。
萧屹和皇后站在西偏殿门口,一个穿着龙袍,一个穿着家常衣裳,可看起来,却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对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