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挑眉。
“什么大事?”
陈清文看着她,神色凝重。
“西藩国的使臣,要来觐见了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。
“西藩国?”
陈清文点头。
“说是觐见,实则狼子野心,来打探虚实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
“二十年前,西藩国是被陛下打怕了的。陛下还杀了他们的一代君王。算下来,也算是世仇。”
林晚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陈清文说:“不过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虽然现在只过去了二十年,但如今的西藩国,也不是从前的西藩国了。”
林晚晚问:“怎么讲?”
陈清文说:“大虞内乱、和西戎北狄征战的这些年里,西藩国在认真地养精蓄锐。种粮食,生孩子,养牛马。他们现在兵强马壮,还跟许多周围的小国联姻。”
林晚晚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陈清文继续说:“就连西戎和北狄两个大国,也因为西藩国来回撺掇,如今隐隐有联手之意。”
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些国家,几乎围住了咱们大虞一半的边境?”
陈清文点头。
“另一半是海岸线。倘若这些小国联手,一起向大虞发起进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林晚晚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