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心里忽然一阵揪痛。
那陈清文呢?
他会很快接受从前的发妻,还是会偶尔想起她?
想起那个和他一起逃荒、一起面对各种风险、一起并肩站在朝堂上的女人?
想起那个会在他难过时抱着他、在他开心时陪他笑的女人?
想起那个……她?
一颗泪珠,悄悄从眼角滑落。
滴进枕头里,很快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一片湿痕,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证明不了。
……
也不知道躺了多久。
林晚晚就那么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想,又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直到走廊外面响起一个洪亮的吆喝声。
“打饭啦!打饭啦!今天有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——打饭啦!”
林晚晚这才回过神来。
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,应该是午饭时间到了。
她摸了摸肚子。
空空的,瘪瘪的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她慢慢坐起来,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腿有点软,但还能走。
她扶着床沿,慢慢走到床头柜前,打开柜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