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个普通的社畜,没有存款,没有靠山,连身份证都没有。
她能怎么办?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系统。
她的系统还在吗?
林晚晚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。
“统子?你在吗?”
没有回应。
她又念了一遍。
还是没有。
林晚晚的心凉了半截。
果然,那些都是梦吗?
她苦笑着在病房里转了两圈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没有亲人,没有系统,没有钱,这个局,怎么破?
忽然,她停下来。
她有了一个主意。
一个不太光彩,但可能是唯一的主意。
她换上自己的衣服——牛仔裤,白t恤,虽然皱巴巴的,但还能穿。
她把手机揣进口袋,然后,故作轻松地打开门,探头看了看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没什么人。护士们好像都在午休,这里没人看守。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,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