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丹丹愣了一下,在她床边坐下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姐,你现在……没有家人了吗?”
林晚晚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,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或许是急需倾诉吧,她把表哥表嫂做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说她已经几个月没有休息,后来连续加班三十个小时,眼前一黑就晕倒了。再睁眼,就听到表哥表嫂怎么想着拔她的氧气管,怎么趁她昏迷的时候转走了她所有的存款,怎么用她信用卡套现,怎么把她拉黑。
说着说着,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杨丹丹听完,脸都气红了。
“他们太过分了!”
她“腾”地站起来,在病房里走来走去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!这是盗窃!是诈骗!是趁人之危!”
她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郑队,我是杨丹丹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杨丹丹点头。
“嗯,我妈妈已经住院了,手续都办好了……谢谢郑队关心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郑队,我这边有个案子跟您说一下。我一个姐姐,被人趁昏迷的时候转走了全部存款,还用她的信用卡套了现。现在她身无分文,身份证也被拿走了。还有,她是在公司过度加班导致的昏迷,公司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。”
她听了一会儿,点头。
“对,是她表哥表嫂干的。转账记录、消费记录都有……嗯,好,谢谢郑队!”
挂断电话,杨丹丹转过身,看着林晚晚,眼神坚定。
“姐你放心,这事儿有我同事们盯着。就你那表哥表嫂,他们不敢再欺负你!”
她一字一顿地说:“吃了你的,咱得让他吐出来。拿了你的,咱得让他送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