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文!清文!”
蔡神医一大早冲进凝香苑,脚下不稳,差点摔了个跟头。
身后的小厮吓得魂儿都要飞了,赶紧冲上去扶住他。
“老太爷您慢点儿!奴才扶着您!”
蔡神医顾不上理他,推开他的手,踉踉跄跄地往里走。
“清文!清文你在哪儿?”
陈清文正坐在暖阁里看书,听到蔡神医的声音,赶紧放下书,快步走出来。
“爹,怎么了?”
蔡神医站在院子里,气喘吁吁的。他的脸色很红,眼睛也很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激动得。
他的手在发抖,手里攥着一个小瓷瓶。
“爹,您这是……”陈清文上前扶住他。
蔡神医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里的瓷瓶。
“我梦见晚晚了。”
陈清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梦见晚晚了!”蔡神医的声音又高又亮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,“她跟我说——爹,我有几颗药,你给家人分着吃了。我没事,我过得很好,只是很想你们。”
陈清文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“爹,您也梦到晚晚了?”
“也?”蔡神医愣了一下,“你也梦到了?”
陈清文点头。
“我也梦到了。晚晚跟我说——她让我好好考状元,等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