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神医的情绪大起大落,毕竟也上了年纪,心口一阵揪痛。他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
陈清文见状不妙,赶紧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,塞进蔡神医嘴里。
“爹,快吃了。”
蔡神医张嘴,把药丸咽下去。
药丸入腹,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,向四肢百骸蔓延。那股暖流走过的地方,酸痛消失了,僵硬消失了,连心口的揪痛也消失了。
蔡神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这药……”他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不抖了,“这药真的有用。”
陈清文也吃了一颗。
药丸入腹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许多。以前熬夜留下的疲惫,以前读书留下的腰酸背痛,全部消失了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。
浑身都是劲儿。
可林晚晚还是没有醒。
蔡神医看着林晚晚,眼眶又红了。
“清文,晚晚她……”
“爹。”陈清文打断他,声音很稳,“晚晚既然惦记着咱们,她迟早会回来的。”
蔡神医看着他。
陈清文不能说林晚晚魂穿的事。不能说她的灵魂可能去了另一个世界。不能说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只能给蔡神医一个希望。
一个让他们都能继续等下去的希望。
“爹,您想,晚晚能托梦给您,还能把药送到您手里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还活着,还惦记着咱们。”
他握住蔡神医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