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如果让我遇到,那他就只能是我的!”
这份自信和张扬,一如她是梅欣欣时一模一样。
还是那个敢爱敢恨、拿得起放得下的梅欣欣。
几千年的岁月,几千年的轮回,几千年的生生死死,没有磨掉她的棱角,反而让她变得更加锋利。
林晚晚笑了:“你还是没变。”
“你也没变。”韩梦辞也笑了,“还是那么爱哭。”
“我哪有!”
“刚才谁哭的?眼泪还没干呢。”
林晚晚摸了摸自己的脸,湿的。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,瞪了韩梦辞一眼。
“风迷眼睛了。”
“对对对,风迷眼睛了。”韩梦辞笑得前仰后合。“槐树底下哪来的风?你看看,树叶都不动。”
林晚晚抬头看了看老槐树。叶子安安静静地挂在枝头,纹丝不动。
她哑口无言。
韩梦辞笑得更厉害了。
两个人在老槐树下笑成一团,像两个傻子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树下又哭又笑地在干什么。
一个老大爷牵着一条小狗从旁边走过,看了她们一眼,摇摇头,嘟囔了一句“现在的年轻人”,然后慢悠悠地走了。
林晚晚不笑了。她看着韩梦辞的眼睛,认真地说。
“韩梦辞,你听我说。”
韩梦辞也收起了笑容,看着她。
“你以后有什么事,不许瞒着我。疼就是疼,难受就是难受,不许一个人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