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汉最怕林晚晚,听赵氏这么要挟,也只能把不满压下去,捏着嗓子赌气:“你呀你,可真是半点都不让我省心!”
赵氏这才神秘一笑:“你懂个屁!这新衣裳,还有那珠花,都是小黄皮子精送的!”
“当真?”陈老汉的眼睛立马瞪圆了:“那小黄皮子精今儿个咋忽然大方了?”
“还能是咋?当然是我哄得好啊!”赵氏得意地摇头晃脑。
“你走了之后,我们去书院看了清文,之后这小黄皮子精心情就不太好,我呢,也就一路走着,一路哄着,哄得她心花怒放,不光给咱小妮儿买了新衣裳、新首饰,还带我们去醉仙楼吃了顿好的呢!”
赵氏没敢说小妮儿差点被烫的事儿。
反正她自己手上那几个红印子现在已经消了,这种事,不提便不提了。
至于收下的那几瓶烫伤膏,回头卖给村里的郎中,或者报个花账说是自己买的,还能攒些私房钱。
陈老汉欣喜若狂:“那衣裳……那珠花……起码得二三两银子吧?她今儿个咋这么大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