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门,灶房还是冷锅冷灶,院子里还是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她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骂骂咧咧的:"那两个死丫头指望不上,连兰香也指望不上!早知道就不该让那个死丫头出去乱跑——"
她忍着腰疼进了灶房,生火做饭。
洗米的时候水溅得到处都是,切菜的时候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头。
她骂骂咧咧地把刀往案板上一摔,正想把火灭了不做了,儿子从外面野了一圈回来了,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饿。
马氏只能把火重新点起来,忍着腰疼把饭菜做好了端上桌。
饭都端上桌了,碗筷摆好了,儿子已经埋头扒了半碗饭,可兰香还是不见人影。
马氏站在堂屋门口,朝院子里张望了好几眼——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院子里的柴垛黑黢黢地堆在墙角,那扇虚掩的院门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,发出"吱呀"一声轻响。
马氏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