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要我说啊,秉坤和梅香最多就是个见色起意,梅香是个不安分的,秉坤又想对方荣使坏——俩人臭味相投,这才厮混到一起!】
【就这俩人的关系,说他们是奸丨,夫丨,淫丨,妇都抬举他们了!——就是解决生丨,理需要的一对狗男女!】
"咳咳……”林晚晚有点尴尬:"统统啊,要不你先去看会儿动画片?”
【我倒是想,你这空间里也没给我放电视机啊!】
【我不管!下次回现代,你给本统安排!】
"好好好。”林晚晚抹了一把汗,这小系统现在跟她说话说越来越open,她都有点扛不住了。
清漪大当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"同样的手段,在我夫君身上用了一回,在我身上又用一回。
一模一样的毒,一模一样的症状,连发病的节奏都一样——先是轻咳,然后是乏力,再然后就是日渐消瘦、五内俱虚。
拖个一两年,外人看着就跟积劳成疾似的,任谁都不会想到是中毒!
只是不知为什么,秉坤忽然着急了,给我加大了药量,要不然,谁会想到我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!"
林晚晚看着清漪大当家那张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脸,忽然想到了什么,眉头皱了起来:"大当家,您夫君病故之后,振威镖局那边有人来吊唁过吗?"
清漪大当家的笑容更冷了:"来了。我公公亲自来的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还当着我夫君的灵柩掉了两滴眼泪。说的什么来着?——'这孩子命苦,从小吃了不少苦,好不容易把日子过起来了,又这么早走了。'”
她学着那个语气把那句话说出来的样子,让林晚晚后脊梁都窜上来一阵寒意。方荣在角落里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。
"如今想想可真是搞笑啊——我夫君病故的时候明明还是他们刘家的庶子,可是还没等咽气就被他们以不祥之名丢到庄子上,连个大夫都不留,也不让我出庄子。
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让人给我公公送过多少次信,希望他能派人找个郎中过来,给我夫君看病,可那时候,他人在哪儿呢?人死了他倒是来哭了——哭有什么用?要是能把我夫君哭回来,我早就哭了。"清漪大当家再度哽咽。
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气,把思路从那段陈年旧事里拽回来,重新拉回眼前:"大当家,秉坤那边既然敢给您下毒,他就一定留着后手。您想好该怎么办了吗?"
清漪大当家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跟前几次都不一样——之前是苦笑,是自嘲,是被人戳穿旧事的涩意。可这一回,她笑得胸有成竹,笑得笃定坦然,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撑起来了。
"我说过,"她一字一句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淬过火的底气,"我卫清漪不是个弱女子。我手里有银钱、有人脉、有手段。当年我能白手起家把威远镖局做起来,虽说一时眼拙让这些人混了进来,但今日我就能把这些宵小打出去——我要亲手清理门户。"
林晚晚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头却忽然沉了一下。
她在心里头跟系统低声说了句:"……二十年后那个追着富兴镖局穷追猛打的威远镖局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已经被秉坤拿下了。"
系统在她脑子里"嘶"了一声:【你确定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