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庄稼人读书不容易,你苦熬这么多年,这回一定要稳稳当当考中!一举拿下来,当上秀才!”
“往后风风光光、扬眉吐气!再也不用受穷吃苦,彻底翻身!”
几句话说得直白又滚烫,没有半点书卷气,却比任何文雅祝词都动人。
三爷爷怕他心里紧张,又伸手拍了拍陈清文的胳膊,粗粝的手掌带着朴实的温度,再三叮嘱:
“别怕、别慌!老老实实答题、本本分分考试,对得起自己多年苦读就够了!”
“你这么聪明、这么用功、这么踏实,老天爷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!一定能稳稳考过,给咱们老陈家长脸争光!”
“这鸡蛋你好好揣在怀里,进考场饿了就吃两口,吃饱喝足、浑身有力,写字答卷才稳!图个逢考必过的好彩头!”
陈清文捧着温热的布包,指尖触碰着一颗颗温热的鸡蛋,听着长辈质朴纯粹的祝福,眼底暖意翻涌,心底最后一丝落寞彻底消散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