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少年一左一右死死拽住苏景和,眼瞅着苏景和的袍子都拉变形了。
哑巴一样的顾秋娘这会儿才站出来赶紧拉架:“哎呀误会,都是误会,景和并没有别的意思,他只是太紧张罢了……”
“景和真的没有坏心思!他就是考前太紧张,这不是说个笑话轻松一下嘛,绝对不是故意抹黑清文、诋毁先生!孩子们马上就要考试了,千万不要因为几句闲话伤了同窗和气,大家包容体谅一下!”
张文涛压根不买账,依旧怒气冲冲、据理力争,分毫不肯退让。
“笑话得让大家都能笑得出来!只让他自己笑、却给别人抹黑添堵的的算哪门子笑话!”
“心态紧张就能随意造谣害人?就能践踏别人的名声、毁掉别人的前程?这是什么歪理!”
“我们读书人,先修品行、再修学识,名声清白比功名性命都重要!他轻飘飘一句谣言,若是被巡查官吏、过往学子听到,肆意散播出去,不仅会毁了清文这次院试,甚至会让他终身背负舞弊污名!这般恶毒行径,凭一句紧张就想一笔勾销?绝无可能!”
“他随口一句胡言乱语,若是被考场旁人、巡查官吏听了去,有心人刻意散播造谣,就会彻底毁了清文的清白名声,甚至耽误本次科考!这般恶毒之言,岂能一句紧张就轻轻揭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