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这个嘛…」
李老头皱着眉头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…
「我，忘了。」
…
「啊？」
我此时已经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，话说师傅你老人家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，怎么这么健忘啊…？
「哈哈…这不是岁数大了，越大记性越不好嘛。」
李老头像是猜到我的想法般笑着说道。
…
「不过老夫给你的这个银蛇，应该是老夫这辈子所打造的灵元中，最为低阶的玩意了。」
「最为低阶…？那师傅你还有什么高阶的玩意吗？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呀！」
「嗯…最高阶嘛，这个为师之前有好多来着，只不过现在都没了…」
李老头伸出手来，两袖空空，朝我展示着空荡荡的袖口。
…
「没了，哪去了？」
「嗯…没，没什么，没了就是没了。」
李老头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，好像有点悲伤，而我听罢也是很知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…
也许师傅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说不定。
我这样想着，于是继续询问李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