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这人能屈能伸啊?一点脸皮都不要,和你有一拼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嘿嘿,反正这件事情因你而起,和我无关,我就光顾着看好戏了。”
“算你狠。”
只见欧冶宁咬牙磕头,嚎啕大哭。
“求真人做主啊!求真人做主啊!”
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
森堰真人如今是彻底懵圈了。
但是殿中没有外人,一个是器宗传人,有旧,沈家更别说,还有一个自家子弟。
所以也没见外,温和说道。
“起来说就是了,有什么冤屈...你且说,只要你占理...我自然会给你出头。”
欧冶宁嚎啕大哭,但是却没有眼泪流出,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。
却见森堰真人瞥了一眼沈离。
“是这样吗?”
沈离无奈的俯身行礼。
“真人...确有此事。”
森堰真人却是呵斥说道。
“你说你这些小心思,何至于放在自家人身上,器宗不是外人,有朝一日你突破道基,铸造法器,不也是需要依靠器宗前辈?”
“眼界不要看得如此小。”
“矿脉的事情...就算了,还给人家就是了。”
沈离只是应道。
“真人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