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那位庆国供奉临行之前,给我留下了一瓶地下钟乳灵液...”
这话说得倒是聪明了。
点名了滕王阁和滕王刀...表示自己已经初步掌控灵器,随后又拉扯出来了沈离当做大旗,让三语真人在心中为他加加份量...
倒是有些心思。
想来是害怕三语深夜夺取滕王刀?
三语倒是没有在意魏权的小心思,两人端坐在庭院之中。
深秋的夜间已经有些冷了,只不过修道之人却不在意寒暑。
三语缓缓说道。
“先前给那云海让步...看上去是给你制造了太多困难,实际上,我也是为了保护你...你可知道?”
“你修为不高,掌握灵器...怀璧其罪,若是没有,恐怕那云妖就会动用强硬手段...你的安危,恐怕就难了。”
魏权连忙露出感激之色,只不过内心如何想的,谁也不知道。
三语又是缓缓说道。
“二来...也是因为那神秘的庆国修士。”
三语沉默一会,随后缓缓说道。
“当然,这些话你记在心里,警钟长鸣...若是不信,就当做我在这里挑拨离间就是。”
“魏权不敢。”
三语开口说道。
“豫章和云海,豫章渐渐落入下风...颓势尽显,我一个道基圆满,在你们眼中看上去神通广大,可是在云海剑宗眼中,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便是那云妖,都可以打压于我...”
“世族之中,人心思变,早有人勾连了云海...意图归附,归附也就算了,还想要纳上投名状...将滕王刀供奉而上,我实在无法容忍,但是却不能出手,给他们个教训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因为他们未曾真正反叛之前,依旧是我豫章世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