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滕王虽然活着回到了豫章,但是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那一枚孕育完整的金性,还有前朝血脉牵引那未曾归化的地气。”
“而为了防止子孙后辈受其荼毒...他没有选择当场拍死那位小明王,而是带着这一枚禁制,返回了豫章,返回了这一座阁楼之中!”
沈离只感觉身上轻飘飘的...随后他的神魂一轻,便跳出了滕王的肉身牢笼。
两人并肩而立,看着这位滕王枯坐其中,华发渐生。
沈离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那位小明王,下场怎么样?”
“九珠亲王...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“可是他没有坐上那个位置?”
三疑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一个有着前朝血脉的宗室,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个桎梏,成为不了至尊无上!”
“他原本有一线机会,只是他自己放弃了。”
“是滕王所说?”
三疑淡然说道。
“腾越灵秦天武青,七位封王修士之中,斗法最为强悍,无过青,武两王,术法最深无过灵,天二位,越王乃是异族归顺,秦王为三军之帅....而滕王,则是其中身份最为敏感之人。”
“前朝血脉,有气运牵扯,又有庆国血脉,新老接替,旧瓶装新酒,还装了不少...以至于他是当年蕴养金性最为快速的王爷。”
“便是斗法不强,便是修为未曾抵达巅峰,便是地位远不如越王,秦王,只要他养出金性,迈入真君...庆国必然会为其车舆。”
“而他似是看惯了太多兴衰与身边人之死,为了在新老之间寻一个平衡,亦或者是为了私信,定然会让小明王走上大统。”
“只是可惜...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这是一场蓄谋许久的杯酒释兵权。”
“而滕王甘愿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,欣然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