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...顺势把这个定时炸弹推了出去吗?”
“你和儒家作对,这功德碑日后也是多有掣肘,还给儒家无可厚非!”
“折损了面子,将自己置身事外,好好经营东海,让东海专心负责东海与黄沙平原...这本来就是他的谋划!”
“至于欧阳渊那个老家伙的死,无足轻重!”
沈离默不作声,缓缓问道。
“这些都是你听到的?”
敖英拿出一根牙签,一边剔牙,一边说道。
“早早就听到了...这劳什子林凡,乃是圣人道统的圣贤苗子,但是道统却不曾确定,可能是儒家,可能是法家,也可能是道家。
欧阳渊出手,是将其引入儒家。”
“首先...人家是叶凡。”
“无所谓了...”
“那叶凡...你可观察了?”
敖英想了想,却是皱起来了眉头。
“此人...无论是外表来看,还是内心来看,都并非是圣贤。”
“满脑子的男盗女娼,妄想...”
“更像是...更像是...某种灾星。”
沈离闭目沉思许久,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灾星吗?”
只见敖英继续说道。
“洞天之礼,老东西显摆的时间够长了,以至于行动会有些许受限。”
“外加上和青池真君的斗法,导致不少真君跃跃欲试...所以趁此机会,他会这蛰伏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