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和解?”
老丈有些沮丧的指着院落外的田亩...有些田亩被种上了稻子,如今的稻子也有半人高。
但是明显有些萎靡...显然是水亦或者肥料不够的缘故。
而更多的田亩,则是杂草丛生,无人耕种。
他不由的悲观说道。
“原本的学识,都是一些贵族世家才能接触的东西...我们平民百姓,虽然大字不识一个,但是显然安稳许多。”
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”
“但是现在...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城头的屠夫积累了不少的身家,给孩子成家娶媳妇...稷下学宫出现,他着了魔,抛弃家业,去求学。”
“逢年过节返回,满口都是之乎者也...双手不沾阳春水。”
“城南的赌徒,也是求了学,回来之后,冠冕堂皇...可是道理又懂了多少?还不是泡在赌坊里面!”
“一个个年轻人着了魔,好似开了悟。”
“但是日日岁岁,年年月月供养他们求学的田亩庄稼,却是荒废了去!”
“这哪里是什么好事?”
“没有了粮食...说再多的之乎者也又有什么用?”
有些人的确不懂什么之乎者也的大道理。
但是贴近生活,他们总是看的更加透彻。
沈离闻言如此...却是一言不发。
这欧阳修的手段的确是着急...如此汇聚文脉,短暂的时间尚且能够压制。
但是若德行出现了问题...必然是天大的隐患。
只能说为了稷下学宫替代大周气运,有些饮鸩止渴的意思在里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