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邑学礼,孔儒重道德。
如今洛邑之中,道德之风盛行...说得上来名号的,那个不是有名的谦谦君子。
眼前这人...一个外来者,二话不说便杀了一位儒生。
先不说有没有所谓的执法权...便是说这种不由分说的性子,就不是一位好的儒生。
而且...闻听稷下学宫这位先生所说...此人杀得,还是恩人之子?
此等品行,居然还能披的上这一身儒袍?
狠毒已至,沈离却是面容淡然,迎面而对。
“私恩废公法,私念毁纲纪。”
“私人恩惠不可凌驾国法,私心杂念会摧毁秩序。”
那儒袍先生闻言如此,笑得声音更大了。
“没想到,还学了名家的名头...来这里搞一些诡辩!”
“我说你是巧言令色呢?还是说你口才极佳呢?”
那儒袍先生随后冷笑说道。
“就算是有千万种理由...是谁给你的胆子。”
“当众杀人?”
“这里是洛邑!不是你的韩国九公子的韩国!更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小圣贤庄!”
身份暴露,整场哗然...
“韩国?什么韩国?”
“就是那边弹丸之地,四面楚歌的韩国...比洛邑差远了。”
“乡野村夫...原来是韩国王室。”
“怕不是肆意欺凌弱小已然是习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