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泽摇了摇头,眉宇之中闪过一些思索。
“且行且看就是了...便是输了,韩非也不会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文脉还在手中,无非就是矮了稷下学宫一头,你我这几年都等过来了,想必也不缺这么一些时间!”
两人还想要交谈什么,便见得一位富态,身穿青色君子儒袍的中年缓缓一笑,朗声说道。
“六弟,在说什么呢?”
“此事利国利民,六弟,你可不要生出什么坏心思,引得王上不满!”
姬泽闻言看去,不由的皱眉。
“二哥说笑了,姬泽自然不会!”
这被称之为二哥的宗老见状,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,手捧着一本圣贤书,笑着说道。
“那韩非我见过了,当真算是有些能耐。”
“但是太过年轻,有些乳臭未干!”
“荀子高徒学法,看他身为秋官司寇也算是有些章程...想来是走错了路子!”
“这倒也是无妨,无非就是意气之争,日后六弟将其接回秋官司寇的位置,仔细调理就是了!”
“他法家行事还算有些章程,不至于无用处!”
这中年人缓缓走来,负手而立...伪装出来了一身儒家的浩然正气。
可是内里虚浮,脚跟绵软,显然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
一眼看去,倒是让人觉得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!
他看着洛邑百姓,眼神中闪过一丝热络。
“只要今日之事顺畅,我大周必然可以挽回颓势!”
“只需要二十年...不,只需要十年,我大周便可以借此培养出来精兵数十万!”
“重新镇压七国,将这个诸侯主的名号彻底坐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