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附身到太素身上的青池真君脸上写满了无语。
殿中静谧无声，唯有沈离端坐主位，心头沉甸甸的压力层层叠叠压落下来，压得他心绪沉沉。
眼下经过青池真君的梳理，沈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！
他的举动，就像是自己羽翼未丰，便吵着要自己创业的二世祖一样！
脚踏两条船，谁也想用，但是谁也不会追加太多投资。
免得自己血本无归。
祖庭的承诺有滞后性。
独孤靖天的同样有滞后性。
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后悔表情。
在他看来...先前那一步没有做错。
反而正确无比！
这般做，虽然困难重重，但是受到的钳制，会少一点。
成就真君后，斡旋的机会也会更多一点。
但是作为代价就是...自己会变成中原的‘敌人’。
广义上的敌人。
如果真的有天成为秦王，听到不听宣。
恐怕自己的声望在中原会烂透了。
想要凭借稷下学宫偷盗天下文脉，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不光如此，等到最后进入关内...怕是人人当他为仇寇啊。
其中利弊得失，沈离反复权衡，心中了然，好坏参半，祸福相依，本就是修行路上的常态，无需多言赘述。
只是青池真君所说的四个敌人，在沈离看来...最为需要警惕的，反而不是青丘国主和大罗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