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神潜上下打量着沈离。
沈离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关我屁事?”
神潜幽幽说道。
“早年...你和叶无道不对付,那戒律想要出手惩处你,却被拦下。”
“所以呢?关我屁事?”
“等等...你的意思是,他害怕我找他麻烦?”
神潜摇头。
“这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。”
神潜叹息说道。
“他这一生,都在和戒心做对手。”
“只是他这一生,从未赢过。”
“戒心如今是庆国的大理寺卿。”
“而他...自从你上位后,与你有过嫌隙的大真人全部被一撸到底。”
“他连戒律堂都无法执掌了。”
“所以...”
沈离皱眉说道。
“这么脆弱吗?”
一个大真人,修行数百年,心性应该坚如磐石才对。
而在戒律堂,这种高压环境下。
能够产出那么脆弱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