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是人。”赵铁柱念了一遍上面的字,咬了下后槽牙,“唐坤的手笔?”
“不确定。但昨天他刚来过,晚上就出这事。”
“监控呢?”
“村里没有监控。”
赵铁柱蹲在院子中间,看了看地面。水管冲过之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,只有墙角的泥地上有两个模糊的鞋印。他拿手机拍了照片。
“哥,这已经够得上寻衅滋事了。如果能定到唐坤头上——”
“定不了。”秦牧靠在门框上,“深更半夜,没监控,没目击证人,纸条上没署名。他要是蠢到留指纹那是我运气好,但大概率他不会那么蠢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,把证物袋和鞋印照片都收好。
“指纹我回去提。提不出来也没关系,这些先留着存档。以后要是出了更大的事,今天这个就是证据链的一环。”
秦牧点头。
赵铁柱没急着走。他看了秦牧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“哥,你昨晚是不是联系猎鹰了?”
秦牧看了他一眼。
赵铁柱挠了挠头:“我看你手机屏幕亮着,通讯录翻到那个位置刚好瞄到一眼。不是故意看的。”
“通了个气。没让他来。”
赵铁柱松了口气,但嘴上没说什么。他心里的想法秦牧清楚——猎鹰一动,就意味着他这个镇派出所所长的层级不够用了。对赵铁柱来说,这不光是面子问题,是他作为兄弟的自尊。
“铁柱,刘德财的案子你抓紧。鉴定报告什么时候能出?”
“快的话五天,慢的话一周。我已经催了。”
“催不动就找市局鉴定中心。他们的效率比县里快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对,我走市局的通道,县里就插不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