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在车里。锁好门。不管发生什么都别下来。”秦牧对苏晚下了最后一道命令。
“砰。”车门关上。
秦牧走入黑暗。
他没有跑,脚步轻得像猫。在特种作战的夜间摸哨训练中,这种步伐被称为“幽灵步”。脚尖先着地,外侧过渡到脚跟,不发出一丝摩擦声。
“二!”领头人举起了砍刀。
渣土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,排气管喷出黑烟。挡位已经挂上了倒挡。
秦牧切入了战场外围。
最外侧的一个暴徒正举着钢管看戏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。
秦牧抬手,左手捂住那人的嘴,右手并指如刀,精准地切在对方颈动脉窦上。没有挣扎,没有声音,暴徒双眼一翻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秦牧顺手接住他掉落的钢管。
第二个人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,刚一回头。秦牧的钢管已经捣在了他的胃部。巨大的力量瞬间摧毁了对方的神经反射,那人连痛呼都发不出,直接跪倒在地,胃里的酸水喷涌而出。
秦牧没有停顿,侧滑步,避开第三个人的视线,一脚踹在对方膝弯处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折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并不明显,第三个人一头栽倒。
三秒。三个人。
秦牧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收割机,在黑暗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推进。
第四个,第五个。
当第六个暴徒倒下时,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谁在那边!”一个暴徒大吼一声,转过头。
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地摊t恤的男人。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看一块石头。
秦牧没有废话,欺身而上。对方抡起撬棍砸下,秦牧不退反进,左臂硬生生格挡住撬棍,右手一把扣住对方的咽喉,五指猛然收紧,往下一按。暴徒庞大的身躯被直接掼在柏油路面上,当场昏死。
“有人条子叫了帮手!弄死他!”
剩下的六七个暴徒瞬间放弃了压制警车,提着武器朝秦牧围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