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走到院子里,把院门重新关上,拿铁丝拧死。从墙角的杂物堆里找出一块木板,把碎掉的窗户挡上。
从头到尾没有说话。
李秀英拄着拐从里屋出来,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儿子忙活。
“小牧,要不……咱们报警吧。”
“报了也没用。”秦小棠在后面低声说,“派出所赵哥不是被停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秦牧把最后一颗钉子砸进木板,“铁柱没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妈,小棠,今晚别睡西屋了。搬到东屋去,那边的窗户对着胡同,有人来我能听见。”
李秀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去收拾东屋。
秦小棠没动。她站在原地看着秦牧。
“哥,你手上有血。”
秦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右手手背上有几道擦伤,是刚才在盘山公路上格挡撬棍时蹭的。他当时根本没感觉到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血吧。”
秦牧没回答,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,把手冲了冲。冰凉的水浇在伤口上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苏晚一直站在院门外没进来。她从栅栏的缝隙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,然后退后几步,靠在自己的车门上。
她把相机关了。有些东西不该拍。
秦牧洗完手出来,看到苏晚还在。
“车借我一晚上。明天还你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哪儿也不去。停在院门口,有车灯和喇叭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