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确认。
她认出他了。
秦牧走过去,先把门带上,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然后他蹲下来,轻轻把胶带从苏晚嘴上撕掉——没有一把扯,是慢慢揭开的,怕把皮扯破。
苏晚大口呼了一口气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怎么找到这的?”
“有人看到你被带进来了。”
秦牧从裤兜里掏出钥匙——金属的,带着一个小锉刀。他用锉刀的尖头挑扎带的锁扣。尼龙扎带勒得很紧,苏晚的手腕上压出了两道红痕。
“几个人看着你?”
“两个。一个高个子一个矮胖的。”苏晚说,“十分钟前出去了,说是去给他们领导汇报。”
秦牧手上没停。扎带的锁扣被挑开,先解了左手,再解右手。
苏晚把手腕收回来揉了两下,没吭声。
秦牧说:“你身上的东西还在吗?”
苏晚愣了一下,然后从衬衫里面摸了一下——秦牧看到她在内衣边缘抽出了一个塑料袋,里面折着几张纸。
“他们搜了我的包和口袋,没搜这里。”
秦牧没看那些纸。他站起来,走到门缝边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。
走廊里还是刚才的状态。最里面包间的说话声没断,没有脚步声靠近。
“能走吗?”秦牧回头。
苏晚站起来,晃了一下。她在椅子上坐了几个小时,腿有点木。但她咬了下嘴唇,站稳了,点了下头。
秦牧拉开门。
走廊空的。
他走在前面,苏晚跟在后面。两人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,经过第一个空包间的时候,走廊尽头那扇大包间的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