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立群身边的监视会加强。或者——他们会提前转移方立群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声。
“那我去不是打草惊蛇了?”
“不是。你去是确认一件事——方立群不是自愿配合的。这很重要。方秀兰也不是自愿的。两口子都是被胁迫的。被胁迫的人只要有机会,就会翻。”
赵铁柱没再说话。秦牧听见他那边有脚步声,走得很快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赵铁柱突然压低了声音,“我出病房的时候,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穿便装,但站姿不对——两脚与肩同宽,背靠墙,两手交叉在胸前。那是看门的站法,不是等人的站法。”
“走廊里也有人。”
“对。病房里一个,走廊上一个。至少两个人看着方立群。”
两个人。
控制方的人手比秦牧预想的多。如果方秀兰那边也有人盯着——至少还有两个。那就是四个人以上。
唐坤在里面,他的人还能维持这种规模的布控,说明这个组织不是唐坤一个人撑起来的。背后有人在接他的盘子。
是余建平?还是更上面的人?
“铁柱,你现在回镇上。今天不要再去县城。”
“秦哥——”
“回去。”
赵铁柱咽了口气,应了。
挂掉电话。
秦牧站在县城北边的一条巷子口。苏晚在他左前方二十米的位置,蹲在一个早餐摊前面,端着一碗豆浆慢慢喝。
她没朝他这边看。
农商银行总部在巷子南端。秦牧没有直接走过去,而是绕到了隔壁一条街,从平行方向观察那栋楼的外部结构。
六层楼,外墙贴着灰色瓷砖,正门朝南,门口有台阶和两根柱子。正门左侧是一个收发室,有个穿保安制服的老头坐在里面看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