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连滚带爬地去墙角的保险柜里摸散弹枪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
造价八万块的实木双开门,连同门框的金属合页,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踹飞。两扇门板重重地砸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。
秦牧走了进来。
他的t恤上沾着几滴血,不知道是谁的。他的呼吸依旧平稳,连一滴汗都没有出。
“别动!”马文龙双手握着五四式,枪口死死指着秦牧的胸口。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阿豹也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把双管猎枪,哗啦一声顶上火,指着秦牧。
两把枪。在这个距离,没人能躲得开。
秦牧停下脚步。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很能打啊。”马文龙咬着牙,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换上了一副阴狠的笑脸,“退伍兵是吧?特种部队出来的?再能打,你快得过子弹吗?你今天只要敢再往前走半步,这两把枪能把你打成筛子。”
秦牧看着他手里的五四式。
“仿制黑星。保险卡在中间,你因为紧张没有完全推到底。”秦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汇报,“他手里的双管猎枪,枪管锯短过,散布面积大,但在这个距离,他开枪会连你一起打。”
马文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指。保险确实没有推到底。
就在他视线下移的这零点一秒。
秦牧动了。
他没有往前,而是猛地向左侧跨出一步。
“砰!”
阿豹因为极度紧张,本能地扣动了双管猎枪的扳机。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炸响。大片的钢珠擦着秦牧的残影飞过,直接把马文龙桌上的电脑显示器轰得粉碎。
马文龙被枪声惊得浑身一抖,猛地去推保险。
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