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龙。资金通道的事,刚出了点岔子。经侦那边有个副队长把人带走了,我已经压下来了,按违规办案停了他的职。”
男人的声音顿了顿,透出一股冷意,“但那个退伍兵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找个干净点的人,让他消失。别留尾巴。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马文龙粗重的喘息声。
秦牧看着免提灯闪烁,缓缓开口。
“你是谁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顿了。足足过了三秒,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极度的警觉。
“你不是马文龙。你是谁?”
“我是秦牧。”
电话那头死寂。
秦牧没有等对方作出反应,拿起桌上那颗黄澄澄的子弹,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。
“马文龙现在跪在地上。”秦牧对着电话,声音毫无波澜,“告诉你的主子,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秦牧手指一按,切断了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