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牧同志,按照系统安全管理规定,未经档案当事人授权的深层查询,属于违规操作。我们会对查询发起人进行调查。这个过程中可能需要你配合提供一些信息——比如你与查询发起人之间是否存在业务往来、你近期是否办理过相关的退役待遇申请等等。”
“你说的查询发起人,是谁?”
对方犹豫了一下。“方和平,临江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局长。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他没有跟你有过任何接触?”
“没有。”
又一段沉默。对方显然在权衡该说多少。
“秦牧同志,我跟你直说。方和平触发的这个警告等级……在我们省厅的系统记录里是第一次出现。我入职六年,没见过这个级别的响应。系统自动锁定了他的账号,同时生成了一份异常报告,这份报告已经上传到了……更高层级的管理单位。”
他没说是哪个更高层级。但秦牧知道。
“我能问一下,”秦牧开口,“你打这个电话,是省厅的流程要求,还是你个人的判断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“两者都有。”姓顾的年轻人说,“流程要求我跟档案当事人确认是否为授权操作。但我个人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看到系统弹出来的那个响应级别的时候,说实话,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档案会触发这种等级的防护。但我没有权限看。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秦牧没接话。
“所以方和平的查询结果是什么都没查到?”
“对。系统在他接触到任何内容之前就把他弹出去了。他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秦牧心里松了一点。方和平只触发了警报,没拿到任何信息。他能带回给沈维康的结果只有三个字——查不动。
“顾处长——”
“我不是处长,”对方说,“我就是个科员。”
“顾科员,你说的调查流程,大概多久?”